默茨连输三阵，德国总理要换人？关键时刻王毅外长递来台阶。 日前，梅克伦堡-前波美拉尼亚州的选举结果传了回来。默茨所在的基民盟，得票率只有4.9%。4.9%意味着什么？连5%的门槛都没跨过去。这是二战后，基民盟第一次被踢出一个州的议会。 这是一个月内，默茨第三次输了。第一次是东部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（萨安州）议会选举。基民盟得票率暴跌到17%左右。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，拿下约44%，成了州第一大党。此外，柏林的数字也出来了。左翼党领先，基民盟再吞一败。一个月之内，三场州级选举，默茨三场全输。他站在镜头前，只说了一句话：这是一场灾难。 基民盟为什么会输成这样？答案不在柏林，也不在梅前州，而在老百姓的钱包里。 【默茨三连败】 德国经济，这几年太难了。能源价格贵，工厂往外搬，汽车卖不动，增长几乎原地踏步。老百姓最直接的反应，就是投票时不再给执政党面子。左有左翼党抢票，右有选择党攻城略地。中间的基民盟，被两头夹击，越夹越薄。 极右翼为什么能赢？因为它不背锅。经济越差，民众越失望，越愿意把票投给骂政府的人。这是德国政坛最危险的信号：不是基民盟输了，而是整个中间派都在塌。 默茨焦头烂额的时候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9月21日，中国外交部长王毅，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通电话。王毅把话说得很直：中国和欧盟是全面战略伙伴，中欧不应打贸易战。他还说，希望德国保持理性、务实态度，在欧盟内发挥积极作用，推动欧盟坚持自由贸易，摒弃保护主义。 【王毅外长】 瓦德富尔的回应也很明确，德中关系近年发展势头良好，德国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，支持欧中通过对话妥处分歧。通话结束，双方还聊了伊朗局势、乌克兰危机。 此次通话中，王毅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：中德双方今天达成的重要共识，就是坚持对话协商解决中欧经贸问题。注意一个细节。王毅说的是中欧，不是中德。显然，这话不只是说给柏林听的，也是说给整个欧盟听的。德国，是欧盟的火车头。火车头稳了，车厢才不会晃。 默茨上台前后，一直有个想法：推动欧盟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。逻辑也简单，国内经济不好，选民不满，那就找个外部敌人转移视线。把锅甩给中国，把关税当强心针。这套思路，在欧洲不算新鲜。法国那边也有人喊，欧盟委员会也有自己的算盘。 【同王毅外长通话的德国外长】 但王毅这通电话，恰恰点破了关键：对华关税这张牌，默茨打不得。为什么？第一，德国经济靠汽车、机械、化工，样样离不开中国市场。德国车企一年在中国卖多少车？那是数以百万计的生意。 第二，加关税救不了德国。物价会涨，出口会难，工厂该搬还是搬。选民只会更生气，不会更感激。 第三，也是最扎心的：默茨现在的支持率，已经撑不住任何一场豪赌了。内政一团乱麻的时候，最忌讳的，就是在外交上再开一条新战线。对中国挥拳头，德国自己先疼。这个道理，德国企业懂，德国选民也懂。 王毅的电话，其实是在给默茨递台阶：贸易战打不得，坐下来谈，才是正道。 【德国汽车在华销量锐减】 对默茨来说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首先，他能不能扛过党内的逼宫？三连败之后，基民盟内部的耐心还剩多少，没人说得准。其次，欧盟对华关税到底怎么走？德国是欧盟最大经济体，德国不点头，关税大棒很难挥起来。再者。中德政府磋商能不能落地？瓦德富尔说了，期待新一轮德中政府磋商。谈起来，就是好信号。 默茨现在的处境，可以用内忧外患，四面楚歌来概括。对内，三场败仗，人心散了。对外，一张贸易战牌，攥在手里，打也不是，扔也不是。 王毅电话点破的，其实是最朴素的道理：德国现在最缺的，不是敌人，是生意。贸易战救不了德国，只会把默茨，推向更深的坑。这关，不好过。但球，在默茨自己脚下。 特别